2.29

又是一年闰年闰日,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三次在新加坡度过2.29了:

8年前的2.29,是我以测试身份第一次来新加坡出差后不久的日子;
4年前的2.29,则是我刚刚转岗客服之后不久,第一次回到新加坡之后的日子;
4年之后的今天,我还在这里,和全家人一起,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周末;
照例的,4年之后的2020.2.29,又不知道是在哪里了,就目前来讲,我希望还是在这里。

今天按照阴历,还是我祖父去世10周年的日子,老家里,父母给祖父烧了纸箔。
还模糊地记得10年前的那个清晨接到家里的电话,然后赶大清早的长途车回家奔丧时的情景。还记得发短信给葛总请假,葛总说:知悉,节哀。
祖父是久病卧床多年,所以走了也不算突然,对他和家里的其他人来说,应该也是解脱吧,还隐约记得那时候每次回去,坐到他床边,说着客套的保重身体的话,不耐烦地听着他要认真学习/努力工作/处好同事关系之类的叮嘱。记得最后一次回家看他时,他的手肿得像吹了气的橡胶手套一样,后来才知道,那些水肿也是一些预兆了。
祖父的床头总是有一些书,资治通鉴、官场现形记、三言二拍之类的明清小说,当时没兴趣,后来才知道这些书还是有些档次的。。。祖父之后,我们家就没有读这样的书的家风了。
10年过去了,虽然祖父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,但是对于之前跟他相处的一些事情已经逐渐模糊了,也许应该找个时候把自己还记得的一些事情记录下来。祖父还有一叠遗嘱,我只用手机拍过照,还一直没有整理成文档,靠着他的遗书我理清了家庭老一辈的一些故事,也是时候整理下了。